2020年8月21日星期五

 英國 Rover 車廠為慶祝 邱吉爾 80歲生辰,特意在1954年11月,送了一輛 Land Rover Series l (系列1) 給這位戰時首相。


Land Rover Series l 在1948年投產,而邱翁這份生日禮物,更是車廠為他度身訂造。除了特闊座椅配合其肥大身型,皮製篷頂内還有把手,方便他上落。而中間座位則以軟墊手枕取代,更覺舒適

1973年,肯特郡一名農夫以 £320 ,購得上述 Land Rover Series l,作農耕之用。自1977年行車証期滿,便一直被封存。最後這份邱翁生日禮物,於2012年劍橋郡一個拍賣會中,以 £129,000 售出。

Colour by Jake
@colourisedpieceofjake
https://www.facebook.com/HistoryisallaboutColour/?tn-str=k%2AF
Image may contain: one or more people and outdoor

農曆七月的故事

1962年8月19日凌晨,一對住在法國西岸海旁年老姊妹,在睡夢中被嘈雜聲吵醒。兩人帶上助聽器再聽清楚,原來是槍砲聲及嘶殺聲。


兩人於是急急走到窗前看個究竟,只見沙灘上空無一人,但槍砲聲及嘶殺聲沒有停止過。姊妹感奇怪之際,嘈雜聲就突然停止。看看鐘,大約是早上五時。

大約半個小時後,嘈雜聲又起,而這次更厲害。姊妹再到窗邊視察,但沙灘上仍然沒有人。正躊躇之際,突然有人拍門,妹妹往應門,見到一個身穿軍服,滿身血污年輕人,用英語問她取水解渴。妹妹大驚,轉身向姊姊求援,但轉頭那士兵已不知所踪,戰鬥聲也停止。

兩人事後向鎮長報告,但翻查紀錄,當日並無軍事演習或任何大型户外活動,而事件亦廣泛傳開,報紙傳媒也有報導。最後消息去到一位歷史學者耳中,當他细心對照資料,就决定造訪那對姊妹。

席間學者將一些照片給妹妹過目,之後辦認出當日門前士兵所穿,實乃二戰英聯邦盟軍英式制服。再經一番搜証,歷史學者告訴兩姊妹,她們經歷了二戰盟軍史上,盟軍敗得最慘烈登陸戰 「 Battle of Dieppe 」,而兩姊妹所在城鎮,就是位於法國西岸,當年盟軍搶灘所在地 Dieppe。

為何兩姊妹能聽到當年戰鬥聲,一位靈媒這樣說:「可能是她們的助聽器,在特定的環境下,平行時空交錯,無意中收聽到同月同日同時發生的事情。至於那士兵,亦可能是誤闖異度空間,去到未來。」

1942年夏天,二戰爆發第3年,戰事膠着。北非戰情拉鋸,希特拉揮軍深入俄境,令史太林四面楚歌。

為減輕紅軍壓力,俄方一直希望,盟軍能在西面另闢戰線。同時加拿大軍基於政治及軍事理由,亦要求能正式參戰。

因為加軍自1939年二戰爆發後,都只保持訓綀狀態。除却香港一役,加軍從未參加過任何大型軍事行動,故加拿大軍方有強烈出兵意圖。

其實盟軍统帥部已密謀,在兩年內反攻歐洲,雖然再闢戰線時機未到,但基於上述種種原因,盟軍决定在大反攻前,作一次規模較少登陸戰。

行動目的除了為大反攻收集數據,還同時破壞敵人港口設施,更重要是希望擄獲德軍密碼機。

1942年8月19日,代號 ''Operation Jubilee'' 行動展開。主力部隊由 5,000 加軍组成,加上1,000英國突擊隊及 50名美國特種兵,於清晨在 Dieppe 沿岸海灘登陸。

大約早上4時50分(即姊妹第一次被吵醒時間),盟軍先鋒部隊首先在東西兩翼搶灘,但遭守軍頑強抵抗,坦克及步兵幾乎未上岸已被打殘。但仍有少量部隊突破火網,向目標迫近。可惜德軍火力太猛,先頭部隊被困沙灘,進退兩難。

因為戰情未如理想,主力攻擊部隊在半小時後才出擊(即姊妹第二次被吵醒時間),但亦遇到同樣情况。除了迫於守軍火力,寸步難行,更要命是第一次上陣,第一代英國主力坦克 Churhchill 紛紛被沙泥吸住,甚至未上岸已被擊毀,一敗塗地。但亦是基於這次失敗所得教訓,經改良後之 Churchchill 能在諾曼第大放異彩。

縱使戰情一面倒,但仍有加軍及坦克能突破德軍防線,攻進鎮內與守軍巷戰。無奈形勢比人強,加軍力抗無效,死亡枕籍,總指揮决定提早撤退。

此時德軍並未放鬆,繼續以強大火力追擊後撤加軍。最後有大批來不及上船盟軍被俘,成為階下囚,有些更被收押直至大戰結束。

''Operation Jubilee'' 導至 916名加軍死亡,大約1,400人受傷及1,950人被俘,另外有大約 210名英美士兵陣亡,盟軍同日亦損失119架戰機。戰後兩名加軍,因此役獲得英皇十字章。

加軍的犧牲,為兩年後諾曼第戰役,提供非常珍貴資料數據,間接拯救萬計盟軍。更因為''Operation Jubilee'' 的英勇表現,加軍在1944年6月6日「諾曼第戰役」及往後戰事中,均能能獨當一面,青史留名。

圖為1942年8月19日,加拿大士兵完成 ''Operation Jubilee'' 後,登上盟國艦艇休息。

(Photo source - © IWM A 11218)
Pelman, L (Lt)
Royal Navy official photographer

Colour by Doug
https://www.facebook.com/WW2colourisedphotos/?__tn__=k%2AF&tn-str=k%2AF
Image may contain: 5 people, hat and outdoor

 二戰日本福岡#7-B戰俘營,座落日本福岡縣,從1943年5月起,接收荷蘭及小量英國戰俘。


被囚戰俘除了失去自由,還要在煤礦24小時輪班工作。若採煤產量達不到要求,戰俘就會被毆打、剋扣食物及延長工作時間。戰俘營運作期間,大約有50名荷蘭戰俘死亡。

1945年8月日本投降後,美國特遣隊解放福岡營內552名戰俘。

圖為1945年8月18日,日本福岡#7-B戰俘營被解放後,前盟軍軍官及醫官戰俘,與前戰俘營日本指揮官及守衛合照。

photo from:https://www.facebook.com/BECFFESEA19371946/?__tn__=k%2AF&tn-str=k%2AF
Image may contain: 9 people, people standing and outdoor, text that says "AUSTRALIAN WAR MEMORIAL P03541 001"

真正朋友

二戰英國皇家空軍機師 Jim Auton,因父親亦是皇家空軍軍官,所以他的童年在林肯郡 Cranwell 空軍基地渡過。


Auton 說天天都要步行橫越機場,才能回校上課。父親要求他與同學大夥兒上學,見到飛機駛近就停步,機師自然會避開他們。Auton 憶述最興奮時刻,就是和飛機師互相揮手打招呼。

因為每日生活都離不開飛機,所以 Auton 長大後便立志加入皇家空軍。Auton 隷屬第178 中隊,執行共37次飛行任務。最後右眼被碎片打盲,因而退役。

Auton 曾獲20個不同國家獎章,其中包括波蘭總統頒授 Gold Order of Merit。

1944年8月13/14日,Auton 奉命駕駛 B-24 轟炸,與隊員從意大利飛到華沙,向 ''華沙起義'' 反抗軍空投12箱,包括槍械、彈藥及醫療用品等補給物資。

他們要首先避開 南斯拉夫、匈牙利和捷克斯洛伐克 防空網。隨後在波蘭領空,又會遭到德國或蘇聯戰機夜間攔截,故任務危險程度近乎自殺。

但 Auton 與隊友不會退縮,因他們曾向皇家空軍波蘭中隊指揮官保證,無論發生什麼事,也會不惜任何代價,將物資空投給華沙義軍,

最後 Auton 飛到華沙上空,B-24 轟炸機圍繞城市低飛,花近50分鐘才找到預定地區,成功將物資空投給苦戰中義軍。期間另一架皇家空軍 B-24,不幸在 Auton 面前被撃落。他憶述:「當艙門打開,我們嗅到焚燒中華沙!」

兩日後,Auton 與隊員重回火地獄華沙,再次向苦難的人們施援手。

被波蘭人稱為 ''真正朋友'' 的 Jim Auton ,於2020年1月去世,享年95歲。

color by:https://www.facebook.com/KolorHistorii/?tn-str=k%2AF
Image may contain: 1 person, close-up

2020年8月16日星期日

 日本於1945年8月15日,宣佈無條件投降後,所有日本戰俘營關閉,日軍守衛向前盟軍戰俘鞠躬。

是道別,遠是道歉

 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佈無條件投降,二戰結束。

圖為美國紐約時代廣場,照片由攝影師 Ezra Stoller 拍攝。

© PhotograFix - Colourised Photos by Tom Marshall 2020.
photo from:https://www.facebook.com/WW2colourisedphotos/?tn-str=k*F

Image may contain: 1 person, outdoor

善人生亂世

Wilhelm Adalbert Hosenfeld 生於1895年,在德國黑森州一處小村落出世。因為家庭篤信天主教,所以 Hosenfeld 在一片虔誠而保守的愛國環境下成長。

一戰退役後,Hosenfeld 在一間本地學校任教。他在二戰爆發後結婚,並育有5子女。

1939年末,就在德國入侵波蘭前7日,43歲 Hosenfeld 加入德國國防軍,隨後被派往波蘭。他最初在 帕比尼采 駐紮,然後於1940年7月調防 華沙,直到大戰結束。

Hosenfeld 在軍中主責 運動和文化事務,官階由中士一直晉陞至上尉。1944年夏,華沙起義期間,正當德國武裝部隊鎮壓波蘭義軍時,Hosenfeld 負責審問囚犯。

雖然早在1935年已加入納粹黨,但因親眼目睹波蘭人及猶太人慘况,所以 Hosenfeld 對納粹幻想徹底破滅,更對祖國殘暴政權所犯下罪行,深惡痛絕。

Hosenfeld 有書寫 ''軍旅日記'' 習慣,許多章節都能在戰後存世,皆因他會定時將日記寄回家鄉。而日記內容,盡是Hosenfeld 對波蘭人民和神職人員被迫害感受,及對猶太人悲慘遭遇的不滿情緒。

1943年華沙猶太人起義,目撃一切的 Hosenfeld ,在日記中寫道:「這些禽獸(德軍),大肆屠殺猶太人,我們已輸掉戰爭。我們得到無盡詛咒,永遠蒙羞。我們已沒有要求同情或憐憫的權利,一切是共業,大家都有罪.............」。

Hosenfeld 不只口裡說同情,還付諸行動,幫助過不少受害波蘭人和猶太人。 其中猶太人 Leon Warm ,被送往 Treblinka 滅絕營途中,僥倖跳火車逃脫。

Warm 後來返回華沙,得到 Hosenfeld 幫助,以一個假身份,在運動場館工作。而另一個獲 Hosenfeld 幫助的猶太人 ,就是波蘭鋼琴家 Waldislaw Szpilman。

Szpilman 全家被殺後,在兩名波蘭友人協助下,離開了猶太區,在華沙另一端躲藏起來。1944年夏天起義失敗,波蘭居民被驅逐出華沙。於是 Szpilman 孤單一人,在華沙廢墟東躲西藏。由於毫無援助,伴隨他的就只有饑餓、寒冷和驚恐。

1944年11月中旬,Hosenfeld 無意中發現 Szpilman,並協助對方捱過最困難日子。幾星期後華沙解放,Szpilman 亦生還。這一段情節,在金像電影 ''The Pianist 鋼琴戰曲/戰地琴人/鋼琴師'' 中,有極深刻描述,非常感人。

Hosenfeld 在1945年1月被紅軍俘擄,並於5年後被軍事法庭判處25年徒刑。1952年8月23日,Hosenfeld 因胸部主動脈破裂而死,相信是酷刑所致。

踏入21世紀,波蘭總統和以色列有關機構,分別對 Hosenfeld 義舉加以表揚。2011年12月4日波蘭華沙,Hosenfeld 女兒在當年父親發現鋼琴家 Szpilman 地點, 為一面波英雙語紀念牌匾主持揭幕禮。

Color By Johnny Sirlande for Historic photo restored in color
photo from:https://www.facebook.com/hprcolor/?tn-str=k*F

Image may contain: 1 person, close-up, text that says "Color by Johny Sirlande for History photo restored in color"


 1944年8月5日 諾曼第,BBC 法國戰地記者 Pierre Lefevre,在 'Operation Bluecoat' 期間進行現場廣播。圖中可見英軍 M4A4 Sherman 雪曼坦克駛過。

'Operation Bluecoat' 是英軍在諾曼第戰役其中一項攻勢。行動目的是控制城鎮 Vire 道路交會點及 Mont Pinçon 高地。

而 Pierre Lefevre 是紐約出生法國人,他曾在法國及英國接受教育,所以精通英法雙語。Lefevre 在1939年至1940年 加入法軍,並於鄧久克一役徹退到英國。隨後他替 BBC 歐陸分區工作,成為 D-DAY BBC法國戰地記者。

(Photo source - © IWM B 8710)

Colour by Doug
https://www.facebook.com/WW2colourisedphotos/?tn-str=k%2AF

 1944年華沙起義結束,克拉科夫城郊。耶稣像倒卧瓦礫,一指擎天。


這是災難、希望,還是天意。

color by:https://www.facebook.com/KolorHistorii/?__tn__=k%2AF&tn-str=k%2AF
Image may contain: one or more people and outdoor, text that says "KOLOR MIKOŁAJ KACZMAREK"

 1940年10月31日,美國國民警衛軍大兵 John G. Winbury ,即將乘船前往夏威夷。臨別前與兩歲兒子 Robert Austin Winbury 吻別,深情擁抱,有緣再見。


photo from:https://www.facebook.com/SardjonoColourisation/?tn-str=k%2AF
Image may contain: 1 person

"The Lost Battalion"

1944年10月24日,美國第36步兵師在法國東部,向與德國接壤 Vosges 山脈推進。

第36師指揮官 John E. Dahlquist 少將,不理上司意見,指令第141步兵團,第1營 進攻。最後第1營被德軍圍困在高地上,負隅頑抗,史稱 "The Lost Battalion"。

軍方為保275名被圍美兵戰鬥力,曾以戰鬥機空投補給,可惜大部份物資落在敵區。與此同時,第141步兵團另外兩個營,兩次試圖解救第1營,但始終失敗。最後美軍決定出動 第442步兵團,作第3次營救。

日本偷襲珠珍港後,美國恐防境內日裔國民叛變,所以立即採取緊急安排,將太平洋地區美籍日本人遷移,並在大陸設立集中營,將國內所有日本人收押候查。

隨着戰事發展,很多在美國土生土長日裔第二代,為表忠貞,開始自願或被徵召入伍,成為美國軍人。其中最著名隊伍,要數第442步兵團。

第442團成員多來自夏威夷,後來與同是日裔的第100營合倂。因戰績彪炳,兵團共獲頒 9,486 枚紫心勳章,所以有 ''紫心營'' 美譽。

這次拯救行動從1944年10月26日開始,經5天激烈戰鬥,第442團終突破德軍防線,共救出第1營約230人。

雖然成功救出被包圍同袍,但第442團卻付出沉重代價,約有800人傷亡。其中 I 連 185人,只有8人並無受傷。而 K 連186人當中,則只有17人能全身而退。

另外第442團指揮官,曾派遣50多人巡邏隊,試圖從後突襲德軍路障,希望能救出其餘受困第1營士兵。最終行動失敗,只有5個人能返回基地,42人被俘,並送到巴伐利亞戰俘營,於1945年4月29日獲釋。

第442團年輕士兵的犠牲,不僅贏得榮譽和尊敬。更替美國日裔同胞,爭取到美國政府及人民信任,充份表現真正愛國心。

圖為營救 "The Lost Battalion" 行動中,美國第442歩兵團,第2營,F 連大兵 末廣五一。

Photo from National Archives and Records Administration.

香港大逃亡

1941年12月,日本偷襲珍珠港後8小時,日軍越過中港邊界,入侵香港。

經過兩星期激烈戰鬥,新界和九龍相繼失陷,英聯邦軍退守香港島。

香港守軍雖然奮勇抵抗,但最終不敵日軍,並於1941年聖誕日投降。數天後,英國戰俘被關進深水埗軍營,John Monro 少校是其中一位。

在囚期間,Monro 決定逃走,並找到皇家空軍軍官 Baugh 及 Trevor 作夥伴,一同策劃其事。而 Trevor 因為曾在九廣鐵路工作,所以能說一口流利廣東話。

1942年2月1日月圓之夜,Monro 三人行動起來。他們首先穿過鐵絲網,然後將一早預備好的糧食、藥物、指南針,衣服及少量現鈔,放在自製小木筏上,偷偷從營旁半淹防波堤上潛逃。

離開戰俘營後,他們用了近一小時,才能游到海灣另一邊。上岸之後,就是分隔九龍和新界連綿山脈,那正是英軍為阻擋日軍攻勢而建的 ''醉酒灣防線'' 所在。

雖然 Monro 對防線地形甚為熟識,但為避開日軍耳目,三人仍要花上近5日,才能跨越重重山險,穿過新界,抵達中港邊境。在一些反日土匪協助下,Monro 三人被安排在邊境農舍等候。

幾個小時後,兩個中國人來到會面,其中一人脾氣暴燥,情緒起伏不定,相信是匪幫首領。而另一人卻能說流利英語,原來是個海員,更對利物浦十分熟識。

Monro 說出逃脱經過,但卻得不到匪首信任。因他認為日軍不會輕易讓三人逃走,故一度懷疑他們是日軍間諜。後經 Monro 多番解釋,匪首最終相信他們是戰俘,於是隨即放行。

Monro 一夥於是沿鐵路向北行走,最後遇上中國軍隊,並得到糧食及住宿等援助。1942年2月12日,Monro 三人到達惠州,原來日軍剛在三天前才離開。

因為碰巧是農曆新年,所以即使日軍在惠州殺了人,但居民仍如常慶祝,故令 Monro 三人行程略為受阻。

離開惠州後,Monro 三人以舢舨沿東江北上。當抵達龍川後,他們在地方官員幫助下,再轉乘貨車往韶關。Monro 說那裡很難找到巴士,多以貨車代替,而且是密封的。車内只有幾個小窗,擠滿行李之餘,還要坐上34個乘客,想舒展一下雙腳也不能。

Monro 在韶關見到一位中國軍隊將領,並每人獲發一張前往重慶的通行証。1942年3月31日,Monro 等人卒之到達重慶,結束從深水埗出發,歷時兩個月的艱險旅程。

1942年8月,Monro 以助理軍事參贊身份回到重慶。期間他以18個月時間,努力支援及嘗試解放香港英軍戰俘。

1944年7月,Monro 被派往緬甸作戰,對抗日軍。最後於1945年初返回英國。

圖為 Monro 獲發之中華民國通行証。

Image may contain: 1 person

2020年8月7日星期五

 二戰期間,大約8,000名印度戰俘,被日軍從馬來亞送往新畿內亞做苦工。期間不少印兵被日軍殘害,最後只有3,250人生還。


圖為1945年戰後,英國印度軍第19 海得拉巴團,第4營,一名前軍官戰俘,在新畿內亞 拉包爾,指出戰爭罪行疑犯。

文明世界一日未定罪,一日都只是疑犯。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Image may contain: 2 people, people standing and outdoor

2020年8月6日星期四

 1945年8月6日,12歲日本女孩 Takako 在吳港醫院,正埋首替初生妹妹清洗尿布。

突然一陣極強衝力,將所有醫院玻璃窗震碎。Takako 後來才知道,原來爆炸氣流來自20公里外廣島市。不久大量燒傷病人湧進醫院,然後 Takako 就抱着妹妹與母親離開。

回家路上,三母女看見市面一片狼藉。原爆幾乎摧毀所有建築物,瓦礫壓着屍體猛烈焚燒,焦屍味道數天不散,情景活像世界末日。

戰前 Takako 家境富裕,生活無憂。但因為吳港是日本重要軍港,戰時經常遭到美軍轟炸,所以她與家人被迫住進山洞。Takako 憶述洞內漆黑一片,使她非常害怕,只好日夜祈禱,希望戰爭早日完結。

二戰結束後,盟軍隨即進駐各日本大城市。但因為日本人對盟國士兵仍具敵意,故民間彌漫一片恐慌。Takako 母親擔心女兒們被盟軍強姦,於是急忙把兩人送走。不久因局勢漸趨穏定,兩姊妹才獲准回家。

雖然日本人普遍對盟軍沒好感,但情荳初開的 Takako,竟然結識駐守吳港澳洲士兵 William Watts ,並雙雙墜入愛河。

最後 Takako 不理家人反對,決定嫁給 William Watts。但因為國際法,所以 Takako 與丈夫要進行3次婚禮之多。

第一次婚禮在1949年,於日本上山神社舉行。第二次在1952年。而第三次則在1953年,於英國領事館進行。

William Watts 返回澳洲後, Takako 亦在1953年尾起程與丈夫團聚。她帶着兩歲兒子 Joji 和初生女兒 Margaret,聯同另外12名日本新娘,登上前往澳州雪梨郵輪,開始漫長海上旅程。

因為日本名字難發音,所以 Takako 與許多日本新娘到達澳洲後,即改名為 Cherry,靈感來自日本著名的 ''櫻花樹''。

Cherry 和 丈夫定居澳洲新南威爾斯 Murwillumbah。Cherry 說可能因住在鄉郊,所以縱使澳洲戰後仍有反日情緒,但她卻從來沒有遭受種族歧視。鄰居親切和睦之餘,有些更成為她的畢生好友。

自 Cherry 移居澳洲後,她與家人一直斷絕音訊。直到1975年,Cherry 回鄉探親,才與家人和好如初。

左下圖是 Cherry (Takako) 與女兒 Margaret。

photo from:https://www.abc.net.au/news/

Image may contain: 6 people

 1945年8月6日 廣島原爆過後,當局在清理時,發現大量損毁鐘錶。這些計時器都剛好停在 8時15分,原爆一刻。

photo from:https://www.facebook.com/rankerweirdhistory/

No photo description available.
1945年8月6日,美國向日本廣島投下第一枚原子彈。爆炸所產生強光,相等於千個太陽。

圖中日本女孩目睹一切。
Image may contain: 1 person, close-up

2020年8月5日星期三

二戰德國潛艇 U-boat 指揮官 Oskar-Heinz Kusch,性格開朗,富有獨立思考,不會盲從附和。

Kusch 14歲那年參加德國童軍組織,在朋輩圈子裡,他對人文文學和哲學表現出極濃厚興趣。但在1933年,童軍組織被希特拉青年團強行收編。事件令 Kusch 極之不滿,最後他決定離開。而此舉同時為他日後不幸遭遇,埋下伏線。

1937年,熱愛海洋的 Kusch 加入德國海軍,同時亦想一展政治思想抱負。但國防法第26章訂明,士兵不能參予任何政治活動,否則會被暫定職務

這國防法對 Kusch 來說,可謂毫無影響。因為他一向抗拒任何 ''國家社會主義意識形態''。

Kusch 憑着超綽領導材能,很快已被委任為潛艇指揮官。因為戰績彪炳,他亦曾獲頒 一級 和 二級 十字章。Kusch 聰明、英俊和勇敢,是屬下的必然偶像。不過對納粹支持者來說,他是一枚耀目眼中釘。

1943年,Kusch 第一次以指揮官身份出戰。但他第一個命令,就是叫人拿掉掛在辦公室的希特拉照片。他毫不掩飾反納粹態度,並大聲疾呼:「這裡不是做偶像崇拜的地方!」

同時 Kusch 亦鼓勵屬下,要有自己的思想和判斷,不要隨波逐流,跟着納粹的宣傳拍子起舞。

1943年末,一名與 Kusch 素有嫌罅軍官向納粹告密,指控 Kusch 煽動反納粹情緒,並在政治上存着失敗主義。

1944年1月26日,Kusch 被解除所有職務,隨後更被法庭以 ''分化軍隊 及 收聽外國廣播'' 等罪名,判處死刑,並終身被剝奪公民權。

審訊期間,Kusch 曾有求情機會,但倔強的他堅持沒有做錯,拒絕認罪。

1944年5月12日,Kusch 在德國 Kiel 被處決,但他的屬下對此一無所知。三星期後,本來由 Kusch 指揮的 U-boat 被盟軍擊沉。

戰後 Kusch 的父親要為兒子討回公道,以 ''侵犯公民權利罪'' 控告當日審案法官。

案件拖延多年,最終法官被判無罪。理由是當時法律,容許法官這樣做,他只是依法辦事。

但這 「依法辦事」一詞,引起極大爭議。對許多人來說,只不過是官官相衛,互相包庇的砌詞。

1996年,Kusch 終於獲平反,得回聲譽。1998年,德國 Kiel 市為 Kusch 樹立紀念碑,距處決地點不遠。同時將一條街道改名為 Kusch。
Image may contain: 1 person
圖為法國於一戰研發第一款坦克,Schneider CA。可以看到坦克正面裝甲彈痕累累。

Schneider 坦克能有效衝破鐵絲網防禦,替步兵開路之餘,同時壓制敵人機槍火力,是一戰戰壕剋星。

Colour: ROCOlor
https://www.facebook.com/ww1incolour/?tn-str=k%2AF
Image may contain: one or more people and outdoor
1944年6月13日 D+7,英軍向諾曼第城市 Caen 推進。,幾個旅英軍配合60部坦克,在小鎮 Villers-Bocage 附近集結,試圖於德軍防線打開缺口。

早上大約9時,英國第1來福槍旅,A 連第1小隊,乘坐半履帶裝甲車,推進到 213高地附近,並發現一部偽裝得非常好的 ''虎型坦克 Tiger I'',而坦克指揮官,正是德軍皇牌 Michael Wittmann。

英兵向着無線電大叫:「我的天,有輛虎型在我們前方約50米,快離開!」,可惜一切已經太遲。

Wittmann 的虎型坦克,快速駛到英國第4坦克旅,A中隊 後面。首先將隊尾 英製 Cromwell 坦克擊毀,然後再打爆隊伍中間一部 Sherman Firefly 。因為已無退路,幾分鐘內,其餘三輛英軍坦克亦相繼被摧毀。

德軍迅即將英軍 A 坦克中隊包圍,然後 Wittmann 與其他3部虎型坦克,反方向駛進英軍車隊,壓着阻路軍車向前推進。

英兵見前方車輛被輾成廢鐵,紛紛棄車而逃。部份英國第1來福槍旅,A 連士兵,試圖以 PIAT 反坦克榴彈 及 Ordnance QF 6-pounder 反坦克砲還擊。但因 虎型坦克 來勢洶洶,英兵招架乏力,最後也落荒而逃。

Wittmann 虎型坦克 曾被 Sherman Firefly 直接擊中,觀景器被毀。加上機器過熱,所以他决定棄車,向北徒步6公里,返回位於 Orbois 古堡總部。

在短短15分鐘戰鬥,英軍共損失 14 部坦克、15輛軍車及兩門反坦克砲。這是英軍於 ''諾曼第戰役'' 最慘痛教訓「Battle of Villers-Bocage」。

圖為1944年8月4日,法國諾曼第 Villers-Bocage,英國工兵在一部遭擊毀德軍 Panther 附近掃雷。

(Photo source - © IWM B 8573)
Mapham, James (Sergeant)
No. 5 Army Film and Photo Section, Army Film and Photographic Unit

Colour by Doug
https://www.facebook.com/WW2colourisedphotos/?tn-str=k%2AF
Image may contain: 1 person, outdoor and nature

2020年8月3日星期一

1944年波蘭華沙,人民為擺脱納粹暴虐統治,揭竿起義。結果反抗戰爭失敗,超過15,000名義軍犠牲。

為處理自由戰士遺體,無論行人道、草坪、廣場、民居後院 或 戰地醫院空地,均被闢為臨時墓地。在 ''華沙起義'' 高峰期,義軍死亡枕籍,華沙市內再也找不到地方,安葬義民。

圖為波蘭華沙小女孩,在 ''華沙起義'' 期間,在某戰地臨時墓地,向陣亡自由戰士獻上鮮花。

color by:https://www.facebook.com/KolorHistorii/?__tn__=k%2AF&tn-str=k%2AF
Image may contain: 1 person, outdoor

2020年8月2日星期日

1944年 ''華沙起義'' 開始時,反抗軍除了攻撃市内德軍據點,還與市民合力建設路障,在各區掘壕據守。

反抗軍行動在起義初期,一度令德軍陣腳大亂,義軍迅速佔領華沙大部份地方。但隨着戰事持續,德軍增兵,反抗軍在缺乏補給和支援下,戰情開始逆轉。

很多反抗軍佔區,在德軍猛烈反攻下成孤島。在毫無退路下,地下水道成為義士唯一撤退途徑。

華沙地下水道竉大,四通八達,很容易迷路。而管道只有1.5米高,且非常狹窄。內裡環境黑暗,更是既臟且臭。義士們要彎下腰,暫忍一時劣勢,方能逃出魔爪,整裝再戰。

義士有時更因皮靴注滿水,舉步為艱,要光着腳行走。還要在無可奈何情形下,放棄身上槍械裝備,甚至是受傷同袍。後來者可能要踏着戰友屍體前進,那份滋味,非筆墨所能形容,慘不卒睹。

路途中縱使遇上任何狀况,義士們均不能發出任何聲音,因為納粹會朝下水道投手榴彈。但無論如何,下水道拯救了不少義軍,不少年輕生命,為波蘭埋下自由種子。

圖為一名倒運反抗軍戰士,經下水道誤闖納粹佔領區。義士被擒一刻,面容已說明一切,自知命不久矣。

color by:https://www.facebook.com/KolorHistorii/?__tn__=k%2AF&tn-str=k%
Image may contain: 1 person, outdoor, text that says "KOLOR MIKOŁAJ KACZMAREK"
1944年8月20日,跟重武裝德軍連日激戰,波蘭反抗軍最終攻陷華沙 Active Phone 電話公司大樓 PAST。

此役是 ''華沙起義'' 反抗軍最重大勝利,共俘獲110名德國官兵。

Frame from the Warsaw Uprising film chronicle
color by: https://www.facebook.com/KolorHistorii/
Image may contain: 2 people, crowd and outdoor

2020年8月1日星期六

1944年8月,8歳波蘭女孩 Różyczka Goździewska,看見成年人為華沙而戰,為波蘭的自由而戰。她逕自跑到城内戰地醫院 (屬反抗軍 Koszta company),協助醫護治理傷者,救回不少寶貴生命

Różyczka Goździewska 是 ''華沙起義'' 最年幼護士,她戰後移居法國,1989年以53歲之年去世。

Photo taken by Eugeniusz Lokajski
Photo from : https://www.facebook.com/pg/PolishHistory/photos/?ref=page_internal
Image may contain: 1 person, standing
1944年8月 ''華沙起義'' 初期,波蘭反抗軍最高指揮明令,要將戰俘分為三大群組處理。

其中第2組,包括無惡不作 納粹黨衛軍 SS 、蓋世太保 Gestapo 及 德裔波奸,將面臨最嚴厲對待。

他們會被送往特別軍事法庭受審,得到的懲罰只有一個,就是 ''死刑''。

圖為波蘭反抗軍戰士,於 ''華沙起義'' 期間擒獲一批敵人,當中包括 SS 。而義軍手持的是波蘭製 Błyskawica (lightning) 衝鋒槍。

Błyskawica 衝鋒槍 是波蘭版 英製 Sten Gun,由波蘭反抗軍 Home Army 製造,以 Sten 為藍本,結構經大量改造,是唯一在二戰歐洲淪陷區,暗中大量生產武器。

color by:https://www.facebook.com/KolorHistorii/?tn-str=k%2AF

波蘭「華沙起義」

1944年8月1日,波蘭「華沙起義」展開。這是一場波蘭人,企圖趕在紅軍解放華沙前,將德國佔領軍驅逐的戰爭。但可惜最终失敗,亦直接導至親蘇波蘭政府,取代位於倫敦波蘭流亡政府,全面控制波蘭。

大約五萬波蘭地下軍,亦稱「Home Army」,在 名將 Tadeusz Bór-Komorowski 領導下,於1944年8月1日,向相對較弱德國佔領軍猛攻。經過三日戰鬥,波蘭地下軍已控制華沙大部份地方。但德軍亦迅速增援,在強勁反攻下,波蘭軍被迫採取守勢,在隨後63日遭到德軍猛烈空襲及砲擊,處於捱打狀態。

雖然蘇維埃曾鼓勵波蘭地下軍,在紅軍進入華沙前起義,但在看清形勢後,紅軍决定來一招借刀殺人。在起義的第一日,華沙外圍红軍被德軍攻擊後,就在 Vistula River 維斯瓦河附近郊區按兵不動,同時亦拒绝西方盟軍使用其空軍基地,向苦戰中波蘭軍空投補給。

因為缺乏補給及增援,波蘭地下軍最终在1944年10月2日彈盡糧絕,被迫投降, Bór-Komorowski 將軍及其餘部均成階下囚。而德軍更有系统地將華沙僅餘人口遷徙,然後將整個城市摧毀。

親蘇波蘭政府,除了讓德軍鎮壓及平息「華沙起義」,更容許親波蘭流亡政府軍事組識被殲滅。當红軍佔領整個波蘭後,反對共產统治力量可說微不足道。1945年1月1日,波蘭共產主義臨時政府宣佈成立。

雖然起義失敗,但華沙人對得起自己,對得起下一代,無負一生。

向世上所有對抗極權,爭取自由勇士至最崇高敬意!

(Colorised by Mikołaj Kaczmarek from Poland)

Image may contain: 5 people, outdoor

  英國 Rover 車廠為慶祝 邱吉爾 80歲生辰,特意在1954年11月,送了一輛 Land Rover Series l (系列1) 給這位戰時首相。 Land Rover Series l 在1948年投產,而邱翁這份生日禮物,更是車廠為他度 身訂造。除了特闊座椅配合其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