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為起義期間,華沙人民在反抗軍佔區,甘冒被德軍狙撃危
Photo Author: Tadeusz Bukowski
Photo: The Museum of the Warsaw Upris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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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8月1日,波蘭華沙起義第一天,波蘭 Home Army 連長 Bolesław Biega ,率領反抗軍攻佔中央郵局。戰鬥中 Biega 左手受傷。
1944年8月13日,波蘭反抗軍仍然死守中央郵局,並持續遭到德軍攻擊。當日 Biega 與相識5年護士女友 Alicja 結婚,婚禮在中央郵局內進行。
Biega 說:「因為德軍不斷攻撃郵局,所以許多戰友都不能參加我們的婚禮。結婚戒指是窗簾環,一切從簡。不過我們仍然有沙甸魚和餅乾,還有德軍的紅酒。」
Biega 與 Alicja 新婚夜要睡在地板上,隨後更要在戰俘營渡蜜月。可幸兩人生還,並且於戰後一同渡過74年。
Alicja 在2019年去世,Biega 今年剛98歲。
Photo Author: Eugene Lokajski ′′ Brok ′′
Source: Warsaw Uprising Muse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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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7月13日 法國諾曼第,美國陸軍第2師 Tech Sgt. Meredith Rogers 被伏撃。德國狙撃手朝他頭部開槍,子彈穿過頭盔,但並未傷及 Rogers,險過剃頭。
Meredith Rogers 在1994年去世。
Colour by Jake @colourisedpieceofjake
From the LIFE Magazine Archives - Photographer: Frank or Joe Scherschel
二戰期間,冰島是中立國,理應與世無爭。但因為她的地理位置,極具戰略價值,所以不單納粹垂涎三尺,就算英國亦對其虎視眈眈。
冰島位處北大西洋,是蘇俄船運及英美航空必經之路。納粹為封鎖英蘇海空運輸,於是在1940年4月佔領丹麥及挪威後,積極計劃入侵冰島,行動代號 ''Operation Ikarus''。
1940年6月法國投降,德軍登陸冰島之戰如箭在弦。雖然徳國海軍有足夠能力侵佔冰島,同時斷絕英國大西洋補給線。但希特拉卻想與英國達成和平協定,所以對入侵冰島計劃置之不理。
可惜邱吉爾態度強硬,英德兩國沒絲毫妥協餘地,加上希特拉在1941年入侵蘇聯,所以北國冰島暫免戰爭之苦。
不過另一邊廂,英國根本不知德國已放棄入侵冰島。故為免夜長夢多,力保大西洋補給線,英國決定先下手為強,派兵侵佔冰島。
二戰爆發時,冰島雖然是自主王國,但同時也是丹麥王國政治聯盟一部份。戰爭爆發後,冰島馬上宣佈為中立國,同時拒絕英國利用冰島作貿易或軍事港口。
邱吉爾對冰島決定感到不快,認為會損害英國戰時利益。於是在 1940年5月10日,皇家海軍巡洋艦 HMS Glasgow 和 HMS Berwick,聯同兩艘驅逐艦 HMS Fearless 與 HMS Fortune,駛進冰島首府 雷克雅未克,強行入侵。
當年負責守衛冰島,只有60名武裝警察,及300個未經訓練後備役平民。而皇家海軍陸戰隊卻有746人。若真的打起上來,必定血流成河。
皇家海軍從蘇格蘭到冰島的旅程,因大部份士兵不適應於驚濤駭浪中航行,許多到達目的地時均病倒。其中一名皇家海軍陸戰隊士兵,更自殺身亡。
1940年5月10日 清晨5時,皇家海軍驅逐艦 HMS Fearless,載着400名陸戰隊,駛向 雷克雅未克 港口。其時岸上擠滿看熱鬧群眾,當中包括英國領事及一隊冰島警察。
當 HMS Fearless 號靠岸後,看熱鬧的民眾站滿整個碼頭。英艦長見狀,只有向冰島警察求助,希望民眾能退開一些,好讓英軍順利登陸。冰島警察亦順應要求,答了一句:「當然可以!」。
就這樣,英軍在零抵抗下,成功登陸及佔領冰島。不過當中卻有小插曲,一名冰島居民取走一個英兵的步槍,然後把香煙塞進槍管再拋回。還冷冷的說:「小心點!」,令英兵非常尷尬。
冰島政府就入侵一事,向英國提出強烈抗議。而英政府馬上以優厚商業協議、賠償和不干涉冰島內政作回應。同時邱吉爾保証,戰後英軍必定會撤走。
隨後邱吉爾更親訪冰島,向冰島政府痛陳利害。他說若德國搶先佔領冰島,盟軍一定不會袖手旁觀。到時兩軍交鋒,冰島必然生靈塗炭。
為加強冰島防衛,英國不斷增兵,一度令島上駐軍數目達二萬人。隨着戰事發展,英國兵源短缺。加上德國並無威脅,所以英國軍方要求美軍換防。
1941年7月7日,美國海軍陸戰隊接手冰島防務。英軍只保留幾個空軍基地,用來執行戰略任務。去到1942年初,美國海軍陸戰第1旅,已經有4,100人進駐。其後美國陸軍換防,島上陸戰隊官兵全數投入太平洋戰事。
雖然冰島戰時滿駐盟軍,亦同時擔當海空軍事情報中心,但她仍是官方承認的 ''中立國''。
冰島被盟軍佔領期間,開始大興土木,全國建起新道路、橋樑、醫院及機場。冰島居民稱這時期為 ''被祝福的戰爭'',因為這些基建對冰島經濟發展,百利而無一害。加上戰後馬歇爾計劃幫助,冰島最後由貧窮漁業國家,搖身一變成為世界最富裕國家之一。
1944年6月17日,冰島解除與丹麥的聯盟,並宣佈成立共和國。
相信在二戰歷史中,冰島是罕有 ''因禍得福'' 典範。
圖為1941年8月19日,邱吉爾與 美國總統羅斯福會面後,回程時順道到訪冰島,受到 雷克雅未克 居民夾道歡迎。
德國納粹政權下,慕尼克大學學生 Christoph Probst、Sophie Scholl 及她哥哥 Hans Scholl ,青少年時期都在希特拉管治下渡過。
他們參加希特拉青年團或德國女孩聯盟等政治組織,訓練對黨忠誠和積極推廣納粹主義。起初大家一腔熱誠,但到後來漸對納粹主義理想幻滅。
大學生們開始閱讀反納粹文章,上一位著名反政府心理學及哲學教授 Kurt Huber 的課。隨後 Christoph Probst、Sophie Scholl 和 Hans Scholl 商討如何反抗,並成立行動組織 ''白玫瑰 White Rose'',還積極吸納會員。
不久醫科生 Hans 被徵召入伍,派到東戰線當軍醫。他在三個月裡,親眼目睹猶太勞工慘况,並聽到關於猶太人和波蘭人被屠殺傳聞。
回到德國後,Hans 與朋友分享軍中所見所聞。因為很多朋輩都曾當軍醫,所以這些經歷很快得到認証。因對納粹產生恐懼,故大家認為行動刻不容緩。
White Rose 以手動印刷方式展開工作,印製六頁宣傳單張。文章內容鼓勵德國人,拒絕納粹哲學思想及制止戰爭,向冷血行為說不。
大學生嘗試以詩歌和歷史教訓,激起人民反叛情緒。第一本 白玫瑰小冊子 這樣寫:「不要忘記,每個國家都應該得到一個,她所能承受的政府。」
White Rose 將宣傳小册子,按電話簿地址,隨意寄到人們手上。他們又親自前往各大小城市,將小冊子放在電話亭裡。至於校園內,白玫瑰成員會在牆上塗鴉,寫上 “Freedom (自由)” 及 “Hitler the Mass Murderer (希特拉是屠殺兇手)” 等字句。
這場反納粹運動,迅速從慕尼克擴散,遠至奥地利也能看到有關文獻,同時亦觸動了納粹神經。
因為當時德國反納粹言論,是受到情報機關嚴密監察。為了將反抗勢力消滅於萌芽之中,德國納粹秘密警察 ''蓋世太保 Gestapo'' 開始調查 White Rose。
1943年2月18日,Hans 和 Sophie 爬上建築物高處,將百計反納粹傳單,拋向站在慕尼黑大學中庭眾師生。
這次被稱為德國史上,唯一公開反納粹行動,並驚動了蓋世太保。Hans and Sophie 二人隨即被拘捕,並接受嚴刑拷問。後來十計 White Rose 成員,亦相繼落網。
1943年2月22日,Christoph Probst、Sophie Scholl 及 Hans Scholl,站在慕尼克人民法院犯人欄內,接受希特拉心腹,有 ''釘官'' 之稱 Roland Freisler 審訊。最後三人因 ''傳播失敗主義思想及侮辱德國元首'' 罪名成立,被判死刑,即日執行。
被捕4日之後,即1943年2月22日下午,21歳 Sophie 及 24歳 Hans ,與 Christoph Probst 一同被送上斷頭台。其餘 White Rose 成員,亦在日後相繼遭處决。
反抗納粹組織 White Rose ,雖然只運作了一年 (1942-1943),但他們的勇氣,在抗爭歷史上留下不可磨滅一頁。
White Rose 在第四張傳單中寫道:「我們不會沉默 ,我們是你的良心,白玫瑰要讓你永不安寧!」
Hans Scholl 最後一句遺言:「 自由萬歲!」。
附圖左至右:1942年 , Hans Scholl ,Sophie Scholl ,Christoph Probst。
1941年6月,德國入侵蘇俄。在最初幾星期軍事行動,德軍都勢如破竹,節節勝利。大量紅軍被俘,其中一位名叫 Yakov Dzhugashvili。
當納粹宣傳部部長 戈培爾 得知 Yakov 被俘,便如獲至寶。他馬上開動國家機器,大肆宣傳其事。戈培爾 更狂言,從 Yakov 投降一事可見,紅軍組織能力極差,與德國對戰是可悲及愚蠢行為,等同引火自焚。
除了在德國國內宣傳,戈培爾更印製大量 Yakov 被俘時照片,用飛機散落到蘇俄各處。
消息在蘇聯迅速傳開,史太林得悉後大驚。他為免事情擴大,形響軍民士氣,於是立即逮捕 Yakov 妻子 Julia,並將她和女兒軟禁在家。
究竟 Yakov Dzhugashvili 是何許人,能夠令德蘇兩大集團,圍着他團團轉?原來 Yakov 也姓 史太林,是當時蘇共最高領導人長子。
Yakov 是 史太林 與第一任妻子 Ekaterina Svanidze 所生,四兄弟姊妹中排行第一。不過 Ekaterina 在生產數月後死去。
史太林 痛失愛妻,從此冷待長子 Yakov ,更將他交給親戚撫養。
Yakov 舅父把他養育成人,照顧有加。隨後為求更良好教育機會,Yakov 離開 格魯吉亞 前往 莫斯科。他在那裡學會俄語 (他母語是格鲁吉亞語),並畢業於軍事學院。
史太林父子關係疏離,更因 Yakov 與一位東正教牧師之女同居,導至兩人徹底決裂。 Yakov 亦因此事自殺,但子彈只傷及肺部,沒有擊中心臟,檢回一命。這換來父親諷言:「就連這麼小事也不能做好!」。
雖然父親貴為一國領袖,但和平謙虛的 Yakov ,沒有倚仗權勢關係,只靠自己努力,在一所汽車廠當工程師。
1941年5月,Yakov 初次被任命為砲兵部隊指揮官,不久德國入侵蘇俄。史太林 在電話中鼓勵 Yakov 努力作戰,可惜德國入侵5日後,兒子即告失踪。
當人人以為 Yakov 已陣亡,後來卻發現他被德軍俘擄,但軍官投降在蘇聯來說是等同叛國。因為根據蘇維埃第270號命令,所有軍官不得成為戰俘,即使回國也會被處死。他們的家人同時亦會遭到誅連,全數送進勞動營,絕不辜息。
那麼按這第270號命令,若兒子投降,史太林 理應被拘捕。不過聰明的獨裁者沒有自首,並將所有責任推到媳婦及孫女身上,將兩人軟禁在家,但沒有送進勞動營。
同時為避免事情再發生,史太林 馬上叫停另一子 Vasily 的戰鬥任務。George Orwell 的《動物農莊》寫得好: “所有動物都是平等的,但有些動物比其他動物更平等。”
納粹曾提出要求,以 Yakov 來換取德國陸軍元帥 Friedrich Paulus 自由,但遭史太林拒絕,他說:「我不會用元帥來換一個中尉」。
最後 Yakov 被送進德國戰俘營,並於1943年4月14日,在德國 Sachsenhausen 集中營死去。
不過 Yakov 死因有兩個,一說他撲向保安電網,自殺身亡。另一說他故意挑釁守衛,被當場擊斃。
圖為 Yakov 投降後,被德國軍官盤查時情况。
1939年,蘇德簽訂互不侵犯條約後,各自從東西兩個方向瓜分波蘭。波蘭人雖然奮力抵抗,但雙拳難敵四掌,更何况是兩個面目猙獰巨人。
1940年4/5月間,蘇聯秘密警察針對被俘波蘭軍官及知識份子,執行了一連串集體處決行動。
蘇聯人民内務委員會(NKVD) 主席 Lavrentiys Beria 建議,應該將俘獲的波蘭軍官和危害蘇維埃管治的人處決。他強調此舉能防止波蘭地下軍事反抗及敵對情報工作死灰復燃。
最後在1940年3月5日,史太林 聯同另外6名政治局常委批準計劃。NKVD 秘密警察隨即在波蘭各處,進行秘密屠殺行動。
根據統計,共有22,000名波蘭人被處決,包括8,000軍官、6,000警官,其餘都是波蘭知識分子,例如政府官員、工廠老闆、律師、牧師,地主和情報人員等。
蘇聯在波蘭的屠殺行動,本來沒有人知道。但當德國入侵蘇聯,德軍在 Katyn 森林意外發現了亂葬崗後,事情才曝光。
在倫敦的波蘭流亡政府獲得有關消息,隨即要求國際紅十字會介入調查,直指蘇聯須負全責。不過蘇聯卻否認,聲稱是德軍所為。直到1990年,蘇聯才承認責任。
據說因為蘇製手槍後坐力太大,會令殺人如庥蘇聯秘密警察手部勞損,所以處決改用德國槍械。
不過不可不知,揭發蘇共暴行的納粹,自己也是惡貫滿盈。
圖為 Katyn 屠殺受害者,一雙被反綁的手。
Witold Pilecki 1901年在前俄帝國小鎮 Olonets 出生,父母都是愛國波蘭天主教徒。 Pilecki 成年後加入波蘭軍隊,並定居波蘭 Lida。他在1931年與任職教師的 Maria Ostrowska 結婚,並育有兩子女。四口之家經營農場,Pilecki 更在閒時享受作畫及寫詩之樂。
1939年8月,Pilecki 奉召赴前線抵抗納粹入侵。隨着波蘭戰敗,他輾轉跑到華沙,與地下反抗軍並肩抵抗納粹統治。
1940年8月,一群波蘭異見政客被關進 奧茲威辛集中營。不久家屬收到各政客死訊,從而激發地下軍與 Pilecki 找出真相決心。
1940年9月19日,Pilecki 故意被納粹拘捕,並與大約1,800波蘭政治犯,一同被送進奧茲威辛,開始兩年半卧底生涯,囚犯編號 4859。
Pilecki 混進奧茲威辛 主要任務,除了是提高營內政治犯士氣,還會為華沙 Home Army 撰寫 奧茲威辛 情况報告。
1940年10月,Pilecki 首份報告由一名獲釋政治犯帶出營外,並經由波蘭流亡政府交到盟國手上。
Pilecki 被拘留期間,奧茲威辛 主要收容來自波蘭政治犯。他親眼目睹異見者受盡殘酷對待,很多人亦因此而消失。
Pilecki 在報告中,曾描述蘇聯戰俘被毒氣集體殺害試驗。外界一般相信,這些實驗為後來納粹以毒氣室屠猶,提供了不少有用數據。
Pilecki 在奧茲威辛 遇上不少波蘭反抗軍成員,於是各人在營內成立秘密組織。他們以私運零件製成電報機,向外界拍發有關情報。不過這行為實在太危險,所以要在被發現前停止。
在納粹集中營當卧底不是鬧着玩,Pilecki 的勇敢和意志非比尋常,報告中他把飢餓描述為 “生命中最艱苦戰鬥”。有次因肺炎和斑疹,Pilecki 要在滿佈蝨子病房留醫,一度想放棄。但為保持團伙士氣,他最後堅持下去。
起初為免連累其他囚犯,秘密組織堅拒任何逃獄計劃。後來納粹取消株連政策,於是秘密組織開始積極協助逃獄。有一次 Pilecki 更把自己逃走機會,讓給一名處境更危險囚犯。
1943年4月,Pilecki 與秘密組織骨幹成員,將被轉移到其他集中營。於是他們以一夜時間策劃越獄,若失敗會被集體吊死。最後 Pilecki 等3人成功越獄,並用一個星期,徒步100公里,安全到達親信處匿藏。
Pilecki 藏身同事父母家中,但兩個半月後,波蘭反抗軍 Home Army 仍然按兵不動,無意揮軍解放 奧茲威辛,於是 Pilecki 無奈返回華沙。
隨後 Pilecki 參予1944年 ''華沙起義'',戰敗後被納粹關進戰俘營。因為他在營內對年輕人照顧有加,所以被稱為 ''老爹 Daddy''。
戰俘營被解放,二戰亦結束。Pilecki 到意大利加入波蘭武裝部隊,同時撰寫 奧茲威辛 100頁綜合報告,後世稱之為 Witold’s Report。
但 Pilecki 心繫祖國,不想偷安隠逸。於是他安頓好家人後,馬上離開意大利返回華沙。雖然納粹被推翻,但卻來了個蘇共,所以波蘭並未真正自由。逗留華沙期間,Pilecki 繼續與 Home Army 合作,為波蘭流亡政府收集波共情報。
1947年5月8日,Pilecki 被波蘭共產黨拘捕,被控以間碟及顛覆政權罪。在嚴刑拷問下,他被迫簽下認罪書。
Pilecki 沒有得到公平審判,除了禁止自辯,更不能申請辯方證人上庭作供。經過一輪假審訊,為震懾一眾反共份子,Pilecki 最終被判罪成。
1948年5月28日,Pilecki 在 Mokotow 監獄被槍決,子彈從後腦射入,結束這位波蘭人民英雄一生。
1990年蘇共及波共政府倒台後,Pilecki 馬上獲得平反,波蘭人民終可公開悼念他們的民族英雄。
''WE DO NOT BEG FOR FREEDOM, WE FIGHT FOR IT''
二戰波蘭空軍皇牌 Witold Urbanowicz : ''我們不乞求自由,我們為自由而戰''
1940年7月10日,''不列顛戰役'' 爆發。
國仇家恨,袓國淪陷,144名波蘭空軍機師為自由而戰,
1939/1940年間,荷蘭全國總動員備戰,並炸毀多條重要橋樑,以阻延德軍進攻。
圖為1940年5月,荷蘭軍隊把炸藥放進橫跨 Twente Canal 橋樑橋墩,準備將其炸毀。
Colour: ColourisedPieceofJake
Source: NIMH, Digitale Select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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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3年,華沙最高建築物落成。 由 Stefan Bryła 和 Wenczesław Poniż 設計,樓高16層的保險公司大厦 (Prudential building),鋼根水泥建成。天台設立試驗式電視發射站。而高層單位是高級住宅,低層則用作寫字樓。
1944年8月 華沙起義爆發,反抗軍迅速佔領 Prudential building,並在天台插上波蘭國旗。同時義軍利用大厦作瞭望塔,觀察德軍市內一舉一動。
因為 Prudential building 是華沙最高建築,所以樓頂國旗全城皆見,更成為華沙起義標誌。加上大厦成為反抗軍觀察站,故德軍不得不除之而後快。
德軍以過千發砲彈轟擊 Prudential building,希望將之夷平。但因為大厦太過堅固,所以有如義民抗暴的心,在 ''華沙起義'' 結束後仍屹立不倒。
曾代表華沙人鋼一般意志的 Prudential building,現時是五星級酒店。
圖為1944年8月28日 ''華沙起義'' 期間,Prudential building 被一枚兩噸炸彈擊中刹那。
(Colorised by Mikołaj Kaczmarek from Pol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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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中兩位男士,Tadeusz Towarnicki (左) 及 Stefan Sosnowski (右) ,是德佔波蘭地下軍 ''清算人'',他們的工作,是消滅那些虐待、歐打、殺害異見同胞的 ''波奸''。
Tadeusz Towarnicki 在1944年華沙起義陣亡, Stefan Sosnowski 則活到1994年。
1942年10月,德軍計劃在荷蘭北部城鎮 Velsen,興建一條5公里長防線。因為一所天主教寄宿學校位處防線之上,需要拆去。於是德軍命令校內145名幼年學童及負責照顧的修女遷出。
1942年12月,寄宿學校搬到荷蘭東南部 Limburg,學童與修女全部遷入 Hoensbroek 城堡居住。雖然戰事持續,但學校生活並未受到太大騷擾,只在解放前幾天發生數樁事件。
Hoensbroek 城堡旁是一個農莊,休假 SS 人員都在那裡玩樂。酒過三巡,有人喜歡在堡壘護城河引爆手榴彈,甚至全裸到處走。
另一次某 SS 高級軍官到訪,並想留宿。但他獲知沒有空置房間時,竟說有辦法弄幾個,然後走向草地上學童。此舉令修女們魂飛魄散,幸好軍官只走近看了一會,沒有任何動作便離去,虛驚一場。
1944年9月17日,盟軍解放 Hoensbroek。在慶祝活動中, Hoensbroek 城堡學童穿着傳統服裝參予其中。
當附近駐紥美軍,知道學童在城堡居住,便經常聯群前往探訪。他們每次都會帶備糖果和小禮物,與學童唱歌跳舞,就連將軍也來湊熱鬧。
最後因為城堡住宿費昂貴,學童被迫分批遷出,各散東西。最後幾名修女與兒童,在1946年6月2日離開。
圖為1944年末,美兵與穿着荷蘭傳統服裝學童,在 Hoensbroek 城堡空地上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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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8月23日,波蘭華沙反納粹起義期間,當時22歲 Witold Kieżun 與6名同伴,參與攻佔華沙 聖十字教堂 及 警察總部 ,並成功擄獲大批武器,用作日後反抗戰鬥。
最後華沙起義失敗,Witold Kieżun 被送往集中營,但於途中逃脫,走到另一城市 克拉科夫 Krakow ,繼續地下工作。
1945年3月,Witold Kieżun 被蘇俄 人民委員會內政部 拘捕,流放到位於土庫曼,克拉斯諾沃茨克 勞改營,最後在1946年重返波蘭。
圖為 Witold Kieżun 攻佔郵局後,擄獲一支 德國 MG 08/15 Maxim 重型機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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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 ''華沙起義'',華沙人為自由而戰,為抗納粹暴政而戰,為民族尊嚴而戰。
是什麼令他們這麼勇敢?很多事情等着他們去做,不應這樣年輕便犠性,沒機會看見自由民主的波蘭,死的不應該是他們。
圖為 ''華沙起義'' 反抗軍一個 Scout Company,在市中心一處路障前留影。
看見一張張天使般面孔,怎能不老淚縱橫!
Photo: Warsaw Uprising Muse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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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7年俄國內戰爆發,紅白二軍交戰,令不少俄國人離開祖國,流徙各地。但無論如何,他們都心存希望,能夠有一天返回故土,推翻他們痛恨的蘇維埃政權。
白俄一方除了流亡歐洲,還有些落户遠東,投靠日本帝國門下。打從1920年起,日本已經和居於中國東北滿州,白俄軍殘餘勢力眉來眼去。到1930年日本關東軍佔據當地,絕大部分俄羅斯居民,都支持日本人與中國軍隊作戰。
自東北傀儡政權成立,滿州國居住的俄國人,開始與日本人有着共同反共信念,站在同一陣線對抗蘇聯。
後來滿州國官方,更容許俄國人與居住在這裡的日本人、中國人、蒙古人和韓國人,享有同樣平等權利,成為五族之一。
正因為滿州國日俄關係日益密切,所以日軍招攬俄人參加軍事行動,在滿州國情報局工作。除此之外,還有白俄武裝部隊,守衛重要運輸設施,隨時與來襲中韓游擊隊戰鬥。
日本柳田健三將軍,形容與日本人合作的 “白軍民兵” 為 “俄羅斯武士”。他們除了軍事訓練,還會接受思想教育。日本人希望俄人能了解 ''武士道精神'',但可惜兩個民族思想不同,始終難以融合。
日軍俄羅斯部隊中,以1938年4月29日成立 的 “淺野”分隊最為傑出,最高峰時期有3,500人。而 “淺野” 分隊屬機密隊伍,是日軍預備用來對付紅軍的秘密武器。其任務是滲透蘇聯遠東領土,進行敵後偵察,盤問戰俘及軍事破壞行動,當中包括在食物和水源落毒。
直到1943年,日軍方決定不會向蘇聯遠東屬土,作任何形式入侵。於是日軍把各白俄分隊,重組成為一般戰鬥部隊。而本來神秘的 “淺野” 分隊,最終成為滿州國軍隊,第162來福槍團一部份。但無論如何,日本仍十分器重這支外籍兵團。
隨着蘇聯與納粹德國的艱苦戰鬥,紅軍異常英勇表現,引發滿州俄羅斯人民的愛國主義和反日情緒。 許多俄籍軍官開始與蘇聯情報機關串連,成為蘇聯秘密警察轄下特工。
1945年8月9日,紅軍入侵滿州國。一小部份清醒的日軍俄兵,聯同滿州國軍隊抵抗,但防線迅即崩潰。一些日軍俄兵在紅軍進攻時以俄語大叫,試圖令紅軍敵我難分,但結果也難逃一敗。
另一邊廂,大部份日軍俄兵都選擇倒戈。他們首先逮捕日本指揮官,然後再與日軍進行游撃戰。當裡應外合,大局已定時,就將手上日本軍官交給紅軍,從而換取信任,希望化干戈為玉帛,以功抵過,重新做人。
不久蘇聯反情報組織 SMERSH 人員到達,紅白俄軍的蜜月期也結束。其實莫斯科當局,早在滿州國佈下間諜情報網,對那些來自俄國 ''白軍民兵''一舉一動,瞭如指掌。
最後這批妄想獲得蘇共寬恕,前反共俄國白軍,全部被帶返蘇聯處理。當中比較高級或重要人物,一律遭處決。至於其他同黨,則被判入勞改營,最高刑期為15年。
圖為二戰日本俄兵。
1959年4月24日,古巴前領袖 卡斯特羅 去到紐約,在下榻酒店與兒子同學開派對。
原來 卡斯特羅 在古巴搞其革命時,兒子卻秘密住在美國紐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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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lls Lewis 生於 1918年7月26日 ,是美國著名作家兼諾貝爾文學獎得主 Sinclair Lewis 獨子。
1925年父母離異後,Wells 的童年大都在歐洲渡過,並學會德、法、意等多國語言。1939年,Wells 畢業於哈佛大學,並從事歷史研究。同時更承繼父親衣砵,成為作家。
不過二戰爆發後,Wells 這位文人卻選擇參軍,於1941年2月10日加入 國民警衛軍 成為一等兵,後來再被調派到第36步兵師砲兵部隊。
Wells 曽隨第36師到 摩洛哥、突尼西亞 、西西里 及 意大利等作戰。因立下不少戰功,他最後被升為中尉,任職第36師指揮官 John Dahlquist 少將助手。
1944年10月29日, Wells 駕車載着 Dahlquist 少將 到前線視察,看看 第100歩兵營 替 第141團第1營 解圍情况。可惜觀察期間,Wells 不幸被德軍狙擊手開槍打中,並在 Dahlquist 少將懷裡死去。
Wells 的離逝令不少人感到可惜,因為一般認為,他的文學成就會比父親高。不過年輕人卻放棄特權和地位,以血肉之軀為國效力,對抗納粹極權,故這犠牲精神才是無價。
圖為1944年10月, Dahlquist 少將與部下參加 Wells 的喪禮,向勇敢無私的年輕人作最後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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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戰納粹屠猶,除了像 奥茲威幸 般大規模進行,其實在所有德佔區都有發生。許多沒有再被提起,甚至已湮沒在歷史之中。
1941年7月6日,德軍佔領烏克蘭城鎮 米羅波爾 Miropol。納粹馬上在鎮內建起 ''猶太區'',並在8月時強迫鎮內所有猶太人遷入。
烏克蘭輔警 (Ukrainian auxeliary police) 負責管理 ''猶太區'',他們強迫猶太人勞動。男性從事建築工程,有些女性則在德軍醫院工作,
1941年7月28-30日,第一輪屠殺開始,SS 將24名猶太人處決。1941年10月13日,雖然第二輪屠殺遇到反抗,但仍然有250名猶太人,在市政公園遭殺害。他們有94人乃當地居民,其中49名是兒童。
1941年12月至1942年2月,再有750至960名猶太人,在第三輪屠殺中,同樣於市政公園遇難。1944年1月6日,紅軍解放 米羅波爾 Miropol。
圖為1941年10月13日,SS 與 烏克蘭輔警 在 米羅波爾 Miropol 市政公園,合力開槍射殺一對猶太母子。兩人面前是預早掘好的萬人坑。
所謂 烏克蘭輔警,其實只是一群穿着制服,手握公權武器,濫殺無辜的親納粹反猶流氓。他們助紂為虐,最後也如正規部隊逐一被清算,為所犯暴行付出代價。
1943年7月10日,盟軍登陸意大利西西里,為解放歐洲揭開序幕。
英國第8軍由 蒙哥馬利元帥 統領,在西西里島東南面上岸。而美國第7軍則由 巴頓將軍 率領,於海島南岸登陸。兩軍只遇輕微抵抗,登陸過程順利。三天之内,合共15萬盟國部隊登上西西里島。
西西里戰事持續6個星期,英、美、加盟軍傷亡近2萬人。至於意、德守軍則超過5萬傷亡。
圖為1943年9月3日,意大利西西里首府巴勒莫,蒙哥馬利 與 巴頓。
巴頓和特朗普 的相貌,恍似前世與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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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波蘭,一名德國戰俘被波蘭戰士及平民包圍,他手持的招牌寫着:「1939年期間,我是屠殺波蘭人的劊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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